股票随谈

　　以下为访谈实录：

　　主持人权静（blog）：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欢迎您来到新浪《财经会客厅》，我是主持人权静。这两天十位知名教授建言，要求提振股市，扩大内需的方案引起了各方关注。

　　这个事情出来之后，也是引起了大家很多的讨论，有很多人支持，也有一些质疑声音。今天新浪财经就请来了这十位教授中的几位，跟大家聊一聊建言提振股市这件事。坐在我旁边这位就是首都经贸大学的教授戚聿东，欢迎戚老师，戚老师旁边这位就是北京大学的吕随启老师，欢迎吕老师。我们预告当中还有另外一位刘纪鹏老师，一会儿刘纪鹏老师也会来，现在他有一点事情，大概11点左右会到我们直播间，到时候会现场加入我们的讨论，跟大家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提振股市方案是大家共同完成的

　　主持人权静：首先两位老师，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建言“救市”这个事的方案，是怎么样形成的？

　　吕随启：建言这样一个方案是在今年的11月2号、3号，由华商报主持召开了一个全球金融危机与中国资本市场高峰论坛，在这样一个研讨会上，刘纪鹏老师与贺强老师等几位教授碰面，大家共同感觉有必要就当前的货币政策的实施，次级内需的这样一个政策来呼吁中央决策部门来重视资本市场。

　　主持人权静：所以就形成了这样子的一个方案。那这十位教授，先后是怎么样参与到这个方案来的？

　　吕随启：开始是刘纪鹏老师与贺强老师发起倡议，回来以后由刘纪鹏老师拿出初稿，然后大家再共同修改，补充意见，最终形成目前的这样一个稿件。

　　主持人权静：目前这个方案，很多媒体也都纷纷进行了报道，大家都说这个方案最核心的，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目前扩大内需，需要先从提振股市作为一个切入点。两位教授也认可这样一个观点吗？

　　吕随启：对。

　　戚聿东：因为这次所谓建言事件，我们所谓学者的意见还是从扩大内需开始的，这次金融海啸对经济的影响是非常之广，影响非常之深，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这一切还在进行当中。中国政府也及时地转变了政策取向，由原来的“双房”转向了积极的财政政策和较为宽松的货币政策，以此来扩大内需。

　　扩大内需从总需求的角度来讲，一个是出口，进出口，一个是投资，一个是消费。我们现在在国际金融危机这种影响下，我们靠进出口来拉动总需求，这个影响非常小，只能像以往一样继续实行扩大内需的政策，寄希望于扩大投资和启用消费。从中央出台的政策来讲，它的诸多措施集中于投资上，通过启用投资来拉动整个需求。我个人始终认为消费才是根本，投资的终极目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消费，如果我们脱离了消费这个根本，那我们认为是舍本求末的办法，尽管扩大投资需求也能拉动总需求，但毕竟不是目的，要扩大消费。

    提振股市和扩大内需的关系

　　主持人权静：这个扩大消费和提振股市之间有什么关系？

　　戚聿东：扩大消费的前提是你得有收入，我们近亿的股民都被套牢在股市上，股市也是国民信心和国民经济的一个反映，反过来也会进一步促进经济。所以在这么一个背景下，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还有我们以往一贯的认识，把股市作为突破口，来通过提振股市扩大整个消费需求，这个可能比投资更为根本。

　　主持人权静：我看到这个报告里面也写到，就是中国的无数中产阶级财产，实际上是被深套在股市里面的。几位教授老师也是做出这样一个判断，是吗？

　　吕随启：对，是这样。

　　主持人权静：就是中产阶级现在没法消费，就是因为钱在股市里套着呢。

　　戚聿东：一些极端的情况甚至是卖车卖房，把资金投入到股市上，甚至07年民工也都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投到股市上。

    大小非问题的解决之道：大非自锁 小非分割

　　主持人权静：在提振股市这一点上，在这个方案里面目前最核心所指就是这个大小非的问题，这个问题很多专家学者也是一直在说的。那两位教授再给大家阐述一下，在你们的“救市”方案里面，这个大小非到底应该怎么样处理？

　　吕随启：大小非这个问题，我们当时的考虑是这样的，就是说次级债危机发生在美国，美国股市只跌了30%，次级债的危机发生虽然对中国的股票市场具有致命的影响，但是我们股市从6124点跌到1660点，主因还是内因，而不是外因。既然是内因，内因在什么地方，根本原因还在于股权分置改革留下的后遗症，也就是大小非问题。我们提出要解决大小非问题，我们有一个出发点是这样的，就是说解决大小非问题并不是对股权分置改革的一个否定，而是对它的进一步完善。

　　应该肯定的是股权分置改革的大方向是正确的，证监会和有关领导他们所做的工作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在具体的实施细则上，可能还是存在一些可以更加完善、更加合理、更加规范的地方，这样的话，它至少可以确保我们的股票市场可以更平稳、更健康的发展。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跟管理层并没有很大的分歧，应该是这样子。

　　主持人权静：那这个处理大小非具体的政策是什么？

　　吕随启：具体的政策，这个应该由证监会来回答。

　　主持人权静：那你们的建议是什么？

　　吕随启：我们的建议，目前提出的建议是大非自锁，小非分割。这个建议提出来以后，应该说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声音，我想这是正常的。

　　主持人权静：这个大非自锁，小非分割，能不能再给我们网友分析一下。

　　吕随启：大非自锁，也就是说让一些大非的股东，他们强调两个自愿，一个，自愿参加锁定，第二个，由现在的时间锁定改为价格锁定，而且锁定的价格也应该是自愿的。这样的话，他可以把一些优质的上市公司和一些劣质的上市公司区分开来，从而投资者就可以区分出哪些是好的公司，哪些是业绩差的公司，这样投资者就可以在他的投资决策当中做出一个重新的选择，从而可以起到稳定市场预期的作用。

　　主持人权静：那这个小非又是怎么样的？

　　吕随启：小非分割，大的小非如果要是进行减持的话，他应该事先及时进行信息披露，小非的话，由于量不大，可能减持，可以自主性更大一些。

　　主持人权静：其实最核心还是锁大非的问题，这个方案两位觉得可操作性大吗？实际操作起来会碰到哪些困难和问题？

　　吕随启：这个可操作性的话，我想并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呢？现在解决大小非这个问题，我们呼吁的这些人更像一个旁观者，认为这个问题需要解决，再不解决会危害到中国股市的长远发展，然而股市本身就像一个病人，但是动手术的绝不是我们这些人，而是决策者，既然动手术的是决策者，他们是医生，那么最终的方案还是要由医生来拿。我们所抛出的方案无非要起到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如果管理层需要，我们可以再进行更详细的论证。因此，这个方案完善不完善都没有关系，如果我们抛出这样一个方案引起大家的质疑，大家觉得不合适，都去寻找更好的方案，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主持人权静：话虽如此，但咱还是回到这个方案，如果说咱们管理层采用了这个方案的话，您觉得锁定大非这个事说起来靠谱吗？可操作性强吗？

　　吕随启：这个可操作性还是有的，但是我这里面要声明一点，一，管理层不会原封不动地去采纳这样一个方案，这是一个，第二个，即使他在后续的方案里面部分吸取我们的建议，他也不可能是原封不动的，而应该进一步论证，进一步完善的一个结果。

　　主持人权静：所以其实现在诸位教授都是觉得大小非的问题，才是目前股市最主要的一个问题。我看到其实很多网友也给我们留言讨论，说大小非问题已经到了一个不能不去直面，不能回避的一个阶段了。但是几位教授觉得现在我们国家大小非的现状是怎样的？

　　戚聿东：最基本的问题就是说，这次股票从6000多点降到2000点以下，虽然是一个综合性的因素，有国际的背景，有国内的背景，但是大小非在这里边确实是一个，我们认为是一个主要因素。大小非代表了一种供求，如果你解禁的话，向市场上突然股票的供给量由原来的非流通转成流动，大幅度增加，这个比重是相当大的，对股市的冲击非常之大。如果我们不希望股市崩盘的话，我们只好从这儿起步。

　　主持人权静：假如说我们大小非的问题，现在没有什么措施出台，就让它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两位预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出现？

　　戚聿东：即使解禁的话，这里边有一种时间安排，时间策略，而不是集中的某一段时间，那是对市场是破坏的、毁灭的影响。

　　吕随启：所以现在大小非问题就像一个潘多拉匣子，它已经摆在那儿，改变不了它的事实。差异就是如何打开它，然后打开的时机如何把握，和节奏如何把握的问题，但是只要有这个匣子在，它就危及到市场的供求关系，它就危及到市场的流动性，从而它就会影响股民对这个市场的信心，从而就影响了大家对后市的预期。

    教授建言与国家金九不谋而合

　　主持人权静：我看到在这个报告里面说，解决这个大小非的问题，解决当前股市面临的诸多问题，最好的一个时间点就是四季度，你们是怎么判断这个时间的？

　　吕随启：四季度的提出，这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的观点，也就是说我们提出的，这个建议在提出以后，大家也看了，昨天中央出台了九条关于如何实施货币政策的九条措施，这九条措施跟前面，如果说前面我们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家可以看，存在一个明显的政策倾向，是重实体经济，轻虚拟经济，重银行间接融资，轻直接融资，在直接融资内部重债券市场，轻股票市场，也就是前面的政策里面关于股票市场是一个字没有提的。也就是我们的股市发展了这么多年，股市对于整个国民经济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这个是不容抹煞的。现在当我们面临一场全球性金融危机的时候，我们采取政策来刺激内需的时候，股市如果两个字一字不提的话，那么它可能作用就被低估了。

　　因此，在我们这个建议提出以后，不仅我们是说第四季度，就从昨天出台的政策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其中有三条政策大体上跟我们这个建议是直接相关的，这就是说我们所提的这个建议实际上已经在起作用了，也可以说中央的决策部门在这个问题上跟我们的看法是有不谋而合之处的，这就证明我们的工作没有白费。

　　戚聿东：这个问题据我所知，刘纪鹏教授极为重视，虽然我对这个问题没有研究，但是我在和刘纪鹏长期接触当中，最近他一直在呼吁这个问题。关于第四季度推出的问题，这并不是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表，刘纪鹏教授总是希望这个问题越早解决越好，最好如果是能赶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之前，决策层听到这种声音是最好的。

　　吕随启：不是说这个第四季度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下面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只是传达一种声音，说这个问题非常急迫，希望中央越早解决越好，就是这个意思。

　　戚聿东：如果错过了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对09年的政策它的影响深度就不会这么大。

　　主持人权静：正如两位教授刚才也提到了，就在12月3号刚刚出台的国家金融的国九条的政策里面，就把这个加快建设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体系，发挥市场的资源配置功能这条写进了我们的国九条当中。这个也是在我们很难说直接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几位教授的报告跟这个国家政策的出台，内部也会有一定的联系吗？

　　吕随启：这点的话，不管怎么说，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建议实际上大约在十天以前就通过了内部渠道，转达了有关的领导，我们中央的每一周国务院的碰头会基本上都是每周三在开的，二者之间至少有点内在的联系，所以你只要看一看这一个星期无论是政策面，还是市场面的变化，包括网上的舆论评价，基本上都可以反映这个事实。

　　戚聿东：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这也是我们长久以来，我们十位教授从每一个人的研究中也是一个最基本的观点，借这次扩大内需我们把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结合起来，作为我们一贯的观点写进这个报告里面。

　　主持人权静：刚才吕老师提到通过内部的渠道递交上去，这个其实也是很多网友朋友，还有很多媒体都在关心的，都在说教授的报告最终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和途径真正发挥作用，这个途径刚才您说内部的渠道大概会是什么样的？

　　戚聿东：比如说财政部，比如说新华社，比如说证监会。

　　主持人权静：它会是一个很正式的递交报告的过程？

　　戚聿东：正式的，每一个部门，比如说财政部，或者是国务院研究室，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新华社，都有自己的递交报告的渠道。

    股权分置改革反思

　　主持人权静：咱们说到大小非的问题，其实大小非这个事情一直是有争议的，包括这次十位教授的报告出来之后，很多人关于大小非的这个方案也是有一些异议，很多人说这个方案其实是在逆市场潮流而动，就认为其实大小非是一个让它市场化逐渐解决的这样子一个过程，提出一个其他的方案，其实对当初股改是一个否定，两位怎么看待这个观点？

　　戚聿东：如果再完美的方案，在不恰当的时候推出就是错误。我们都不希望股市崩盘，这时候集中的推出大小非解禁，对股市的影响我想是灾难性的，如果是在去年推出，或者后年推出，或者是分散式的，对市场的影响就会被分散。

　　主持人权静：吕老师认为呢？

　　吕随启：我也基本这样的观点，但是还是要强调一点，无论提出任何一个方案，这个方案肯定是不完善的，但是呢，大家的出发点是为了解决股市存在的先天的制度性缺陷，是为中国股市的长远的、健康的发展能够奠定一个良好的制度性基础，只要大家这个出发点是共同的，是好的，那么我们完全有能力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方案。因此，现在这个方案它存在争议是正常的，它的不完善也是正常的，我想证监会更有能力把这件事做的更好。

　　主持人权静：刚才有一位网友留言跟我们讨论。

　　网友：其实中国的股市就像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很多器官都是有问题的，现在遇到了一股强的冷空气下来，整个人就有可能会面临病倒。

　　主持人权静：这个比喻蛮有意思的。那接下来这个大小非的方案，正如两位教授和其他的几位教授在方案里提到的，是一个锁定的方案。那目前还有没有一些其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总的来说，我们这个大小非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解决？

　　戚聿东：我们十个人的观点各有侧重，这也是我们求同存异的结果，就我而言，我平常研究股市比较少，我着重研究产业经济和企业管理，我知道今天企业面临的这种困境，整个产业面临的这种困境，如果振兴产业，振兴我们的整个国民经济，振兴我们的企业，但是我们现在企业包括长三角、珠三角、以及我在全国各地看到的其他的企业，就是说由于这种金融海啸的影响，由于这种消费信心的影响，也同时由于客观上企业成本的提高，使得企业现在面临着可以说是几十年没有见到的这种大面积的困境。如果说要启动整个市场的话，那么我们现在从投资，从消费，从出口，虽然是多管齐下的，但是这个消费没有信心，由于没有收入，或者收入降低，没有信心，对市场的影响这是个根本性的。

　　主持人权静：所以我们温家宝总理也说了，这个信心比黄金还金贵。

　　戚聿东：信心是收入。

　　主持人权静：如果这么推理的话，这个股市要？

　　戚聿东：至少这是一个重要途径。

　　吕随启：要想思考这个问题的话，我想必须要正确地理解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间的关系。现在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实体经济是虚拟经济的一个支撑，换句话，如果实体经济不行了，那又何谈虚拟经济？这个道理似乎是成立的，但是呢，它也存在它的一个致命的错误。你只要看一看发源于美国的这场金融危机，很明显首先并不完全是实体经济出了问题，而首先是比如说证券领域，然后还有金融衍生品，然后资产过度证券化，导致了这样一个问题。也就是如果虚拟经济出现了问题，实体经济的问题一定会被成倍的放大，而这个导致的一场危机就会让市场的信心崩溃。所以任何一场金融危机的核心都是一个信心危机，比如在1929年到1933年的时候，那场大危机发生以后，美国总统罗斯福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是我们惟一需要担心的问题，就是恐惧本身。这个说明了这场危机的实质。

　　那么我们国家温总理说的话，信心比货币和黄金更重要，这是他的原话。实际上在2003年的国有股减持，那么也是当时政府出了很多利好去“救市”，但是无一例外的每出一条利好的措施，结果股市只会遭来更大的抛售，也就是说十个利好不如一个坚强的信心。

　　实际上到了今天股权分置的改革也是一样的，由于它本身的这样一个方案的不完善，最终首先损害的是投资者对市场的信心，当这个信心失去容易，再把它找回来难度要比原来大多了。这就是目前我们股市面临的非常大的困境，因此大小非这个问题必须解决，而且必须尽快解决，解决的越早越好，越快越好。这样的话，才能真正的让中国的股票市场成为一个经济周期的晴雨表，当它好起来的时候，大家看着这个晴雨表会变得更有信心，大家有能力去消费，也敢去消费，也敢去投资，这样的话我们内需才能真正被刺激起来。

　　主持人权静：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就是说其实我们谈到中国股市的时候，很多人觉得中国股市在以前的很长时间里面不一定是中国经济的晴雨表，比如说我们之前的那轮从998一直到2005年之间的那轮熊市的时候，其实我们的基本面，宏观经济，企业的基本面是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可是股市一直是很差的。再往前推算很多历史也是这样子，就是我们的股市总是不能真实的和我们经济周期的节奏一致，那它以后有没有可能成为我们实体经济的一个晴雨表呢？这中间要解决的制度性的问题又是什么？

　　戚聿东：这个从国外经济来讲完全可能的，股市就是国民经济的晴雨表。但是中国这个股票市场，应该说发展的时间还比较短，十来年的历史。

　　吕随启：我觉得中国股票市场是这样的，我们由于有中国的特色，可能我们股市作为经济周期的晴雨表，在周期性上，比如说它有些滞后的，或者说有些超前的，或者反映不足的，或者反映过度的，这是跟我们的特色相关联的。但是呢，这样一个特色并不能改变中国股市是中国经济晴雨表的这样一个事实，也就是说作为经济周期的晴雨表，它的反映应该是超前于实体经济的。所以很多人你比如说有一个观点，很多人说次级债危机的影响对实体经济的影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那么大家注意，实际上并不是。也就是说在2007年的时候，股市涨到6124点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中国宏观经济的基本面是健康的，那么基本面如此健康的一个市场，怎么无缘无故就掉头了呢？换句话说，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把美国次级债危机的影响，这个经济周期的转换，就是说跟中国的股市关联起来。但实际上次级债危机的影响，经济周期的影响已经提前就从股市上开始反映了，反映了半年多以后，当大家都看清楚它跟经济周期连在一起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难道不吻合了吗？只不过它的反映更超前了一些。

　　主持人权静：所以如果接下来这个大小非问题能够解决的话，对我们提振信心是很有帮助的。我们刚才有很多网友在讨论窗口当中跟我们展开互动，大家一直认为大小非的问题没有真正实质性的政策出台，以前也出了一些规范性的政策，比如说要到哪个市场上转换或者什么之类的，但大家都觉得之前的政策是有些不痛不痒的政策。

　　吕随启：对，现在的问题在哪里，大小非的问题要解决，也应该解决，问题是如果要出一些实质性的政策，那就有可能意味着对原来的股权分置的一个否定。我想这对一个决策者来讲要全盘否定自己是需要勇气的，也是很难做到的。所以目前在这样一种决策体制下面，这个问题拖到今天一直悬而未决，实际上是跟这个应该连在一起的。因此我们看到我们出台的一些政策，目前都是在原有的基础上修修补补，换句话说，这个漏洞已经捅出来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一个事实。所以管理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存在无奈的成分。

　　主持人权静：那您个人觉得目前我们回头再看的话，当初的股权分置改革有多大的成分，有多少内容是需要否定的，是需要我们重新推倒重来的？

　　吕随启：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要把股权分置推倒重来，也一再强调解决大小非问题，不是对股权分置的一个大方向的否定，而是对它的进一步完善。也就是说我们大的方向是对的，但小的细节可以做的更好。这样才是一个比较实事求是的负责任的一个态度。

　　主持人权静：那您提到的大非自锁价格的策略，您估计如果是在实施过程当中的话，这些大非们大股东的持有者，他们会愿意接受这样子的一个政策吗？

　　戚聿东：刘纪鹏做过调查，他调查了21家上市公司，百分之百都愿意。

　　主持人权静：这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呢？他们为什么愿意以价格锁定来替代时间上的锁定？或者说我们从另外一种角度看的话，以价格锁定代替时间锁定的话，对于这些大非们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

　　吕随启：当你承诺了自动锁定的时候，投资者会在他的投资过程当中，对他的风险决策行为进行调整，或者说他会对他的资产组合进行调整。对于这些资源锁定的公司，大家肯定是业绩相对好的，所以大家心里就会对他有一个判断，他会增加对这类股票持有的比例。市场的选择行为就肯定了参与锁定和不参与锁定，对他影响是不一样的，将来他的股价反映在市场上，就对他的再融资行为是有影响的。

　　主持人权静：除了刚才两位教授提到的大非自锁之外，其实在这个报告里面还有一些其他辅助性措施，比如说有鼓励大股东做稳，给高管齐全激励，同时设立股市的平准基金，用外汇购买H股，等等这一系列的措施，这些辅助性的措施又是在一个什么样的思路之下出台的？

　　吕随启：这样的一些辅助性的措施，实际上我们提出这样一个建议，围绕着通过提振股市来启动内需，这样一个大的思路。但围绕这样一个大的思路，应该还有一些配套性的建议，而这些建议对于这些思路的贯彻应该是有好处，甚至有一些是必不可少的。你比如像设立股市的平准基金，现在实际上大家对于这个东西是有很多误解的，很多人认为比如说股市的平准基金，设立一个股市的平准基金，现在让他去抄底，或者给大小非买单，去拿纳税人的钱给大小非买单，这是不公平的，等将来股市上涨之后平准基金怎么推出？这里面大家对于平准基金的设立是有误解的，误解在什么地方？平准基金在熊市的时候它不是来抄底的，在牛市的时候它不是要获利抛盘把大家套在那儿的，也就是说平准基金是一个稳定市场的内在机制，不是说熊市才需要平准基金来稳定市场。

    刘纪鹏教授介绍报告形成及递送内情

　　主持人权静：好的，各位网友朋友们，我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刘纪鹏老师现在已经到了现场，我们欢迎刘纪鹏老师进入我们的直播间。欢迎刘老师，刘老师请坐。

　　刘纪鹏：不好意思，跟权静也是第一次见面。各位网友，我因为有些其他的事情，有点紧张，所以今天来晚了，本来今天按我们的安排是赵晓教授来，但是他明天去美国，所以他也特别委托我，今天有些办手续的事，希望我能来代表他也来说几句。实际上给我的安排是下周二。

　　主持人权静：对，在这里也跟大家预告一下，下周二下午三点钟，我们刘纪鹏老师，还有另外两位老师三个人会在我们新浪直播间再做一场关于十教授建言的聊天，到时候大家也可以关注。

　　刘纪鹏：其实这次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这几个教授也有点懵了，没想到出现这样的效果，接到媒体这么多的电话和关注。因此从第二天以后我们就开始做了一些沟通，因为第一天大家都是很坦诚的教授，记者们问什么大家就聊什么，可能包括我们的一些细节。这种沟通结果包括昨天来，几位教授也希望我能够表达这样几个意思，实际上这几个意思是八个字，第一个，是感恩，第二个，是学习，第三个，是交流，第四个，是理解。

　　因为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各种各样的评论非常多，既有支持的，或者善意的理解的，但也有一些善意的批评的，甚至还有一些听起来很刺耳的不太善意的批评的。我们想不管怎么讲，我们都应该向关注这件事情的网友和股民们表示感谢。用赵晓的话说，他说中国的文化里边缺少感恩，上周四是西方的感恩节。其实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特别是面临一个强大的中国正在崛起之时，我们中国确实需要建立感恩的文化，不管是对热爱你的人，或者说是对批评你的人，我觉得都应该怀有感恩之情，哪怕有些对你听起来不太友好的批评，但是只要他的批评在此时此刻对我们扩大内需的中央政策有好处，对我们的股市发展有好处，我们都应该抱有感恩之情。所以今天来一个意思，也是代表这些教授向大家关注我们的人能够有一个感恩之情。

　　第二点，我想是学习，学习就是很多人提了很多很好的建议，我想这里边有些情况请大家也理解，因为我们这个报告本来是以一个内部的报告的形式，所以在我们内部交流当中，最后对建言这个词很多教授，大家是有争论的。

　　主持人权静：其实说到这儿，很多人都在问这个报告最后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递送到上面去，什么样的渠道好多人也在关心。

　　刘纪鹏：就这个问题来说，我想我们十个教授应该说话都是负责任的，比如说第一天大家一问，我们就跟很多的记者就实话实说，最后发现大家所关注的点老是说你给谁了，产生什么效果了，我想这个情况其实应该说，我个人认为应该是达到目的了，就是说我们没有必要再说你要让我给谁怎么说，这个请允许我们，反正我们十个教授感觉这个报告，应该说至少从我们写作之后，从现在的不管是市场的走势，还是包括昨天中央提出金九条，就是说用金融来支持实体经济扩大内需的发展，我想我们的想法应该大家用事实也都能看到，特别是在对四季度，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

　　当然对这个报告里边的内容大家可能也能看得出来，就是说它是一个内部报告的方式写的，不可能写的很长很细，所以很多人就说，你这个怎么就这么几句话？看着就不过瘾，或者说有其他的想法，它不是一个理论家的长篇论述，如果大家要探讨这个问题，可能我们后边还有更细的实施报告，可能还会跟大家进行讨论。所以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字，是学习。

　　第三点，学习的过程也是听取各方意见，完善思路的过程。因为资本市场在这个时期太重要了，不仅仅这是几个投资人的事，这是关系到这次中央扩大内需的政策是否能够确保成功的问题，是金融如何向我们的实体提供支持。包括昨天政策当中提到的启动民间投资，发动多层次的资本市场，提振稳定股市的问题，包括今年四季度力度如此之大的问题，我想也都是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通过跟大家的这几天，本来我们想应该静静地看看大家的意见。

　　第三句话是交流，下礼拜二开始，下礼拜二再跟大家进行一些大小非细节的交流，曹老师今天也让我代表他说一句话，因为他现在也在出差，他就说我跟刘纪鹏的大小非观点就不一样，他说是自锁，他说至少要在现价的水平上，所以我想礼拜二我们可能会就这些细节再进行沟通。

　　最后两个字可能就是理解。这个理解的过程，我想只要我们的交流能够对我们的股市有好处，对国家有好处，我想这个世界大家就应该互相理解，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所以在这八个字的基础上，如果有必要再安排其他的教授，只要大家别再说我们什么炒作，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眼看就退休了，还炒作什么呀，就是再炒作也是教授，我老渴望能到证监会当个顾问去，退休之后也炒不上去。所以我就说呢，这个事不要再提，如果大家觉得有必要，可能我们第三次还有其他教授再交流，交流什么呢？交流我们支持中央扩大内需的政策，交流我们对于昨天颁布的金九条对于实十条这种支撑和相互的作用，阐述对中央这个的理解。所以坐到这儿，我就想代表大家把感恩、学习、交流、理解这八个字跟大家沟通一下。

    回应为利益集团代言质疑

　　主持人权静：感恩、学习、交流、理解，刚才刘老师跟我们说了这八个字。但是其实在我们这个事情从一开始到现在，还有很多人都会听到这样一种声音，我也想跟您交流一下，很多人都在想，说这十位教授建言是代表谁在说话？甚至有些媒体会报道说，十位教授是某个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或者是怎么样的，你们会怎么看待这样子的评价？

　　刘纪鹏：我想你这里面是不是在明确，包括你提的话还可以再尖锐一点，是谁提的，好不好？其实利益集团，第一呢，我想我们在这个社会上，中央扩大内需的政策涉及到全国人民的利益，每一个人都是利益中人，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如果说你根本就从来没接触过股票，你就批评这个市场是赌场，或者说不买股票就是干净的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你最好能再问尖锐一点的问题，还有哪些问题，这个问题我想是不是有点太基础一点了。

　　主持人权静：就是您觉得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

　　刘纪鹏：你说说是谁批评的最尖锐，我回答一下，好不好？

　　主持人权静：可能我们网友都会看到，比如说央视的节目《今日观察》也会说到，几位教授是代表某些利益集团在说话。

　　刘纪鹏：对，今天在这里我也提一下这个节目，这个节目我到现在没看过，从上个礼拜二我去了安徽、上海、山东、内蒙、深圳，非常忙，我没有看过，但是我们十个教授里边有六个教授都跟我提到了央视这个节目，第一个提的就是贺强教授，曹凤岐老师的夫人，说央视第一天就下结论了，说为什么质疑十教授？十教授是利益中人，代表了谁。大概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要跟大家谈的是，我呢，刚开始没特别注意，事后包括赵晓也跟我提到这个事，当时我听了以后，说看一看资料以后，我们可能说对于央视这不是一家私人电视台，它不仅要抓住新闻热点，更重要的也是我们要体现我们党的或者政策的喉舌。当前中央提出扩大内需的政策，十个教授坚决拥护，我想这一点不管是从结果来看，当天对市场，或者说从我们的动机来看，他的目的都是坚决拥护中央扩大内需的政策。但是如果说一上来就定位，甚至有些人身攻击，这个的确是，可能有点不理解。我当时也在想，是不是通过渠道，是不是应该我们作为内部渠道，是不是应该跟央视的领导或者其他部门做一个沟通？因为大家也都是熟人，实际上说穿了，这个节目播出第二天，都谈到了这个节目，都希望互相理解，因为这个节目的主基调像何帆都是同意的。陈伟鸿就更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他的节目，或者在各种研讨会上他主持，也都是老朋友，所以我也特渴望，我说陈伟鸿要能给我打一个电话，说我们好像没有那么，我们的为人应该大家都是了解的，但惟一的呢，可能就是有一位张宏先生，这我们确实不知道，所以我原来也想，是不是《今日观察》也能请这个教授，张宏先生言语也过激一点，我们几个教授觉得有点不太理解，但昨天我们想明白了，我们觉得还是要怀着感恩之情，要理解。只要这个报道它如果说通过对我们的这种比较不太中听的批评，能够起到对市场有好处，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在这个背景下我们现在想通了，还是要善意地跟大家沟通，然后通过沟通能够大家共同把这个四季度股市和扩大内需的政策落到好处。所以像央视的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如果能有机会还是尽量通过各种渠道也了解一下，如果确实还有什么觉得对我们的异议，是不是我们可以在《今日观察》里再组织一次，可能效果会比较好。所以感恩、学习、交流、理解，都很重要，其实在这里边我还要提一件事。

　　第一天登出来，我们教授有时候把我们之间有些争论也如实跟大家谈，当时有个好像是网易财经的记者，就写了贺强教授的一个意见，其实这篇报道里边有些确实是失实的，这个失实的结果，最后贺强教授看到之后，包括和我，我们之间原来沟通里边，贺强教授态度也很鲜明，他是不赞成建言这个词的，包括我们其他的一些基础观点，但是总的大家事先都是沟通好的。所以我们跟那个记者说之后，这个记者因为他写完稿子就上南方出差，编辑一编就出了问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也都我跟贺强教授道歉，最后也把稿子撤掉，希望我们理解，不要跟晚辈一般见识，我最后给这个记者发的短信，你就放心吧，我的小朋友。所以我们都非常理解。

　　其实我也很感谢每日电信的记者，刚开始很多记者老想了解台前幕后怎么回事，大家也不了解，都在外地，一谈，可能我们说的很多，但最后感觉你现在要说这么多，倒有炒作嫌疑，不好。所以跟这些记者一谈，包括社领导都同意，暂时我们就是针对这个，因为这个文章突然就出来了，可能大家沟通一下，不要去炒作，这不好。所以呢，这里边我想我们始终贯彻这八个字，今天做第一场这样的交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满意。

　　戚聿东：我补充一下，我的态度，究竟代表谁说话，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态度是你可以说我是错误的，但我绝不允许你怀疑我动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是独立董事，我代表什么，他不知道独立董事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把两件无关的事扯到一起。

　　刘纪鹏：独立董事是你对这个公司，独立董事对国家大事都不能说话了？所以这些问题后边都可以交流，大家可以再问的尖锐一点。

　　网友：其实可以不必讳言，代表利益集团，如果是代表广大投资者的利益又有何妨呢？

　　吕随启：你只要看一看网上的民意调查就清楚了，85%以上的网民都是支持这个建议的，换句话说，我们这个建议至少可以是代表大多数的。另一点，我想代表谁也并不重要，为什么不重要？只要大家的出发点是好的，只要我们共同为了提振中国的股市，能够有利于刺激中国的内需和保经济增长，只要有利于这个，大家的根本利益是共同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去质疑到底是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代表谁的利益，这本身就不值一提了。

　　刘纪鹏：所以我想这个话题，大家看一看效果就行了，就包括这个报告写的效果，包括昨天中央的金九条，我想至少我们的很多想法都是和大的目标方向都是一致的，而且效果直到今天好像也都是比较好的，都是积极的。我想十个教授，其实在西方我们的一些学者在重要的时刻，表达对国家政策的建言都是很重要的事。

　　主持人权静：几位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出来之后，舆论的导向会慢慢转到关注为谁代言这个问题上，大家也是始料未及的吧，对这件事情？

　　刘纪鹏：这些问题，我希望这个问题能在你这个节目中结束，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可以换点其他的话题。

　　吕随启：而且这个问题最开始是央视的《今日观察》这个节目，他的导向起了很大作用，因为他事先设定的题目就是十教授建言，为何遭质疑。他背后应该看到的是当时是六成五的网友在支持，他是漠视这个事实了，而且从六成五现在上升到八成五，这个事实就已经回答他们了，换句话说，做一个舆论的话，你不能事先界定一个舆论导向，你界定了这个舆论导向，而且你是央视，这里面就问题很大。

　　刘纪鹏：特别是中央电视台，像《今日观察》这个栏目是一个新办的栏目，我们也希望它越办越好，我们也理解主持人和编导组之间的关系，但是总的来说是理解，我们希望必要的时候以各种方式，我们双方沟通一下，他问的很多问题我都给他回答，然后都可以播出，都可以，沟通一次就行了，这个问题我觉得也就说到这儿了，我们仍然感恩中央电视台。因为我坦率地讲，我为什么这么讲？如果看媒体的话，今年以来不管是新华社，还是人民日报，还是中央电视二台，在提振股市上都起了非常重大的作用，大家对他们评价都是很高的，他们的定位都很准。这个和当时2001年股市赌场论的时候真是非常鲜明的对比，我们非常欣赏中央二台的节目。

　　第二个，其实前天晚上中央电视二台还把钟伟教授请去，他谈的内容也是扩大内需与提振股市。

　　主持人权静：所以我们还是要把这个问题讨论的关键放在报告本身的作用和影响上。

　　刘纪鹏：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都可以的。

    三位教授归纳建言提振股市报告核心

　　主持人权静：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请三位教授最后再用一句话归纳一下，您认为这个报告它最核心的点在哪里，最应该发挥的积极的作用又在哪里？

　　刘纪鹏：其实我今天还是有点意犹未尽，比如说我特别希望权静能问，说你们这个报告，包括送谁了，怎么送的，我都希望问，但今天我坐在这儿，这些问题都没问，我也很遗憾，完了让我谈立意，有些情况，其实我是很注重情感的，我对资本市场，对18年，大家可以看我的言论，包括我跟监管部门，包括我们对股改的情义，都是沟通非常多的，但是今天的时间短，有限的时间里也没有问到这个问题，所以我很遗憾。说这个报告核心点表达什么，我想这里边我们表达的也恰恰就是在推动扩大内需十条政策的同时，我们的金融一定要上去，不能够仅仅靠财政的钱，而是要启动我们民间的投资，这一点在昨天的金九条里边也提到了，民间的投资要想启动，就必须要发展资本市场，不管是外资、长期投资、创业投资还是证券投资，都以退出为代表。我们也提出在投资上是如此，在拉动消费上增加居民财产收入上也要振兴资本市场，这就是我们立意的核心。

　　戚聿东：我的核心观点是通过提振股市，进而促进整个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在整个世界格局的今天，中国经济风景这边独好。

　　吕随启：我的观点是，通过提振股市启动内需，这样可以更充分地发挥虚拟经济的作用，让直接融资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一个龙头，这样的话通过提振股市可以恢复投资者对于股票市场的信心，让中国的股票市场真正成为中国经济的晴雨表。

　　主持人权静：刘老师，您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想让您再补充讲一下，这个报告目前会以什么样的渠道，送给谁，现在都有谁看过？

　　刘纪鹏：其实这个问题，我想今天你这儿已经结束了，要不然我就下次再聊，我这个情绪也没了，本来我匆匆忙忙回答大家最热点问题来的，所以你不问就结束了，而且时间到了，留着下次谈，反正我跟大家谈，就是有一点，十个教授，第一，我想是一颗红心，第二，说话都是负责任的，第三个，请大家反过来理解一下，我们现在不可能说跟大家去谈你们从记者角度最猎奇的问题，我们只要说这个报告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就可以了，而且我前边的话大家也听到，如果等到时机成熟，大家不再把这个当作一个炒作事件的时候，我们会逐步跟大家交流这件事。反正我们说话是负责任的。

　　主持人权静：好，我们就期待着下周二下一场访谈里面，刘老师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信息。

　　刘纪鹏：我希望那会儿你把你的问题集中的问，问尖锐一点，一问一答。

　　主持人权静：好的，也感谢三位老师做客新浪直播间，谢谢各位。